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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交往鑄傳奇

          發布時間:2017-06-02作者:新聞網來源:《漫游中國大學——長安大學》字體: 設置

          說到長安大學的對外交往,可以追溯到19561016日。那一年,原在長春汽車拖拉機學校學習的三名越南留學生阮愛烈、范富榮、陳庭增因專業不對口,教育部下達文件要求西安汽車機械學校完成培養任務。隨著這三位越南學生的到來,長安大學揭開了培養外國留學生的序幕。1957年又招收了10名越南留學生,1959年開始招收本科留學生,1965年開始招收留學研究生和進修生。黨的十一屆二中全會以后,長安大學的對外交流邁出了新步伐。1979年,原西安公路學院邀請美籍華裔張秋先生到學院講學,介紹美國交通工程方面的有關情況。當時要請個外籍專家來校講學并非易事,張秋先生此行,還是經中共中央政治局有關領導直接批準才辦成,成為當時轟動一時的新聞。而現在的長安大學,外教、留學生隨處可見。2010年,長安大學已有來自3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在校留學生近200名。

          留學生遠離親人,難免會為思鄉之情困擾。為了豐富他們的課外生活,學校經常組織各種輕松有趣的活動。老撾等國的幾名留學生,就曾參加省教委組織的外國人唱中國歌比賽,并獲優秀獎。在非洲解放日,學校又組織留學生與其他院校外籍學生進行足球比賽……學校還經常組織留學生參觀像交通部第一公路勘察設計院、草灘農業開發區等高技術示范單位及地區,讓他們親身感受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巨大變化。這些活動有力地增進了中外師生的相互了解和友誼。許多來自不同國度的同學,剛開始生活習慣相去甚遠,但到了畢業的時候,大家依依惜別,情同手足。

          至今,長安大學已經培養了2000多名留學生,為世界、特別是為第三世界國家,培養了大量理工領域的人才。也門的勞動部部長蘇來曼、交通部部長莫阿里密,都曾在長安大學留學。長安大學第一位外國博士留學生扎卡利亞,目前是巴勒斯坦駐華大使館參贊。

          既要“請進來”,還要“走出去”。在國際化的辦學進程中,長安大學“走出去”的故事,也頗具傳奇色彩。比如,20世紀60年代的援越抗美測設公路,80年代的援建也門薩那技校。

            

          同志加兄弟”

            

          1965年,美國將侵越戰爭直接擴大到越南北方。越南民主共和國正經歷著戰火的洗禮。越南遭受侵略,中國人民支援“同志加兄弟”的越南人民義不容辭。我國政府應越南政府要求,對其進行經濟和軍事援助,其中一項任務就是無償援助修筑一批軍事公路干線,具體施工由我國交通部和工程部隊擔任。

          19655月,原西安公路學院接受了交通部下達的援越抗美任務,從公路系選派教師14人,公路、橋梁兩專業選派應屆畢業生38人(其中女生3人),同中國人民解放軍一起組成兩個公路勘測設計隊,分別由徐光輝和凌志甲擔任隊長,奔赴越南北方。

            

          沒有風景的南行

            

          徐光輝一行人被編成208209兩個支隊,于19657月初從西安出發,先到長沙集訓,然后就開始了軍事行動。援外工作非常保密,要求隊員們不得與外界有任何的聯系。整個隊伍乘坐一列專列,每個隊集中在一個悶罐車廂,火車外又見就像一列貨車。大家在車廂內席地而坐、席地而睡,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停車也多在偏僻的岔道上。一路上,雖然車輪滾滾,汽笛嘶鳴,大家卻始終不知身在何處,只知列車一路向南,再向南。有一次停車,不知誰說是到了桂林,大家激動地下車看風景.看到的依然是叢山密林中偏僻的岔道,哪里有什么“桂林山水甲天下”的影子!到了南寧,隊伍被立即拉到廣西軍區的一所營房。雖然規定休息時間請假外出人員不能超過三分之一,可是,因為絕大多數隊員從未見識過華南風光,結果大家基本上都請假外出了,只留下徐光輝一個人堅守營房。不過,同志們帶回來的菠蘿蜜和椰子等特產也讓徐光輝有了一游南國的感覺。

          要出國了。徐光輝所在的209支隊改乘汽車向云南進發,一行20多輛軍車浩浩蕩蕩秘密地走了三四天,有一天晚上住在百色,即著名的“百色起義”所在地,但礙于軍隊紀律,百色究竟什么樣,大家沒有看到。

          大部隊最后到達云南文山集訓休整,落實任務、準備器材,進一步學習民族政策和組織紀律。按上級要求,工程隊進入越南后,除了空氣和水可以使用,其余的一切物資都要在國內解決。徐光輝至今仍記得,測量中要用的小木樁,都是他們在文山準備的。

            

          地上的蛇獸和天上的敵機

            

          到了越南,最先見識的是蛇。竹葉青、匕步倒、眼鏡蛇等等,越方技術人員教中國北方來的同志一一學會鑒別。工程隊住的工棚,時時會有蛇的光臨,夜晚也常能聽到棚頂上蛇追老鼠的聲音。天冷時,蛇尤其愛進入工棚與人同眠,甚至鉆到床鋪被窩里。時間長了,蛇與人竟也和平共處,相安無事,大蛇小蛇將工棚當成自己的大本營,往來穿梭,自由自在,有的干脆就睡在行軍床下面,成為中國工程隊員的親密伙伴。不過,和這些危險的伙伴們住在一起,那提心吊膽的日子也著實難熬。

          越南的旱螞蝗也給工程隊員留下深刻印象。旱螞蝗嗜吸人血,吸血的時候人沒有感覺,等到發現時,它們已經吃飽喝足。旱螞蝗的吸附力很強,拉不下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斷拍打,讓它們從身上掉落。有一次,徐光輝經過一個據說旱螞蝗特別多的地方,臨行前還特地把褲腳、袖口、領口扎得嚴嚴實實,最后還是被旱螞蝗鉆進去飽餐了一頓。也許是遇上人不容易吧,這些小動物的求生欲望非常強烈,吸血的本領也超高強,讓人防不勝防。

          209支隊所在的工程線山高林密,常有野獸出沒。有一天國內來的騾馬運輸隊給工程隊送給養,返回時就在駐地工棚宿營。第二天早起發現有一只騾子被咬死了,還被叼走了一大塊肉,大家分析是老虎干的。幾天后,電影隊來工程隊放電影《東方紅》,楊炳成自告奮勇留守營房。暗夜之中,他在空寂的營房里巡視,聽見山溝深處傳來“啪嗒、啪嗒”的沉重腳步聲,就趕忙躲起來,心里緊張得打鼓,后來才慢慢看清,原來是一頭大水牛下山回家路過這里,虛驚一場。

          越南的蚊子也很厲害,數量多、個頭大。工棚里點的汽燈、煤油燈,對蚊子是個強烈的吸引。這時,從國內帶去的驅蚊油就派上了用場。有次越方技術員在燈下與徐光輝交談,他見徐光輝面對蚊子不為所動,問有什么驅蚊訣竅,徐光輝就送了他一瓶驅蚊油,他們用后連連贊嘆。

          施工部隊目標大,很容易被發現。美國飛機不時要來轟炸和騷擾。盡管有我國派出的高炮部隊保護,但工地還是時常受到襲擊。每當這時,大家也才有了戰爭就在眼前的感覺。中國的高炮部隊也不是吃素的,曾擊落過美國的飛機并抓住了美軍飛行員。盡管徐光輝所在的勘測設計隊因為住所規模小且隱蔽,作業人員分布面廣,沒有遇上過襲擊的事情,可是美國飛機的騷擾對隊員們的心理影響還是很大,尤其是低空飛行的超音速偵察機,它飛到你的頭頂上空時,你連一點聲音都感覺不到,當它飛出很遠后,你又會聽到一聲“晴天霹靂”,真能讓人驚出一身冷汗。冷汗歸冷汗,危險歸危險,工程隊每個隊員以自己的實際行動援越抗美的決心與信心,在持續不斷的美軍威脅中愈發堅定。讓徐光輝感覺比較可惜的是,為了防備空襲,大家不得不將國內帶去的白襯衫用樹葉的汁液染成了迷彩裝。

          測量隊在越南工作了3年。3年中,工程隊的生活供應按部隊標準,除服裝和伙食外,每人每月還有幾塊錢津貼。吃的用的都得從國內運過來,一日三餐除了米面外,副食品一直是火腿、海帶、粉條、干菜、罐頭。雖然罐頭在國內是貴重商品,一般人很少吃到,但是一日三餐老是吃這些,不換樣,誰都會接受不了。新鮮蔬菜成了大家最想念的美食和奢侈品,偶爾有人去摘點野菜熬湯喝,就是大伙兒最大的享受,猶如年夜飯的大肉餃子,那滋味久久在腦海徘徊,讓人念想不已。

          至于文化生活,因為有收音機,可以收聽國內的新聞和其他節目。國內不時派電影放映隊來駐比慰問,越南方面也常組織一些慰問演出,來的基本上是國家級的演出團體,雜技、歌舞等,水平也相當不錯。每當這時,工程隊所在的越南邊遠山區老街縣城,總是萬人空巷。

            

          陰雨中延伸的路橋

            

          越南一年之中只有雨季和旱季兩季。雨季雨量多、氣溫高,植物生長很快,給野外測量帶來不少麻煩。有時第一天剛從樹叢里清理出一條路,第二天又長滿了藤蔓野草,又得砍伐一遍才能通暢。有時來不及砍草,戰士們就用身體壓下一條路。草叢里蛇類、毒蟲多,大家得“打草驚蛇”才行,即每人持一根細長枝條,不停地向道路兩旁掃動,趕走蛇蟲。不過,遇到蛇在高高的樹枝上盤著,也無奈嚇它不走了。

          雨季里,野外測設經常遇到下雨天。有時早起時還是晴天,等到了工地鋪開攤子準備大干的時候又突然下起大雨。工程隊所在地是喀斯特地貌,懸崖峭壁處處可見,雨水里行走甚是危險,雨水形成的山澗瀑布常常讓工程隊員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攀著樹枝藤條一步一步往下溜。

          有一次,測量隊要測設一段連接南那河大橋的新線。那里樹林茂密,環境十分惡劣。大家先費很大的勁清除砍掉的樹木,清除到橋頭的時候,工程師和教導員一起站在一個懸崖邊上討論線路的走向。工程師背后是一棵大樹,大樹上纏繞著一根手腕粗的藤,他左手抓著藤從右邊往懸崖下探了一眼,沒想到那根藤的上端已被砍斷,轉眼間工程師就摔劍了懸崖下面。懸崖有五六米高,懸崖下面是另一個懸崖,再往下就是南那河。工程師墜崖,讓全隊人都驚呆了,反應過來后立馬往懸崖下面狂奔,繞了好遠的路才找到躺在崖底的他。也多虧工程師命大,摔下去的地方恰好是一個窩,里面積滿了枯枝落葉,很松軟,像沙發一樣。他從這個窩往前滾了一段距離,又被一棵橫臥在地上的枯樹擋住了。如果沒有這棵樹,可能大家就真的與工程師永別了。河邊不遠處停靠著一條小船,大家拜托船家把工程師送到了醫院。經過醫院的救治,工程師逐漸康復,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記得第二天大家又返回出事現場時,發現工程師的眼鏡還在,連鏡片都沒碎,手表也在旁邊,秒針還在滴滴答答地走著。許多巧合就這樣天衣無縫地湊在一起,現在再回想起來真是一個奇跡。

          在這次援越行動中,除了余家祥老師因中途有事提前回圍外,其他人員都堅持到了最后。越南方面很滿意中國同志的工作成果,1967628日,越南政府總理范文同給每個隊員頒發了“團結抗美獎章”和證書。

            

          友誼地久天長

            

          要致富,先修路,國外也是如此。也門首都薩那至港幾城市荷臺達的薩一荷公路是中國人民無償援建也門的第一條公路,也是也門的第一條高等級公路。

          在沒有修這條公路之前,從薩那到荷臺達,也門人要騎著毛驢翻山越嶺,短短的路程需要走上20多天,從港口到首都的貨物,也只能依靠毛驢托運,出行極為不便。公路修好之后,汽車一天即可往返,各類物資源源不斷地從港幾運往首都薩那和沿途各地,中國援建的薩一荷公路成為了也門的經濟命脈。因為有了這條公路,中國政府援建薩那技校和薩那紡織廠,從國內運去的一切原材料才能及時送到目的地。中國朋友對也門的幫助無需回報,也門人民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笑容就是援助也門的中國技術人員最大的快樂。

          公路修好之后,中國政府又幫助也門建立了第一座高等學府——薩那中等工程技術學校。這所學校,從教學大樓、教學實驗室、實習工廠、教師宿舍樓、學生宿舍樓到學生餐廳以及體育場,所有的原材料都是中國人民無償援助;學校的建設中也閃現著長安大學教師的身影。這所學校的建成,為也門的教育注入了新鮮血液。后來很長時間內,也門能夠出國留學的學生中有很多是這所學校的畢業生。

            

          讓技術成為友誼之橋

            

          長安大學教師丁銀生曾受教育部的派遣,分別于1980年至1984年、1988年至1992年兩度到也門薩那中等工程技術學校支教。

          時間長了,丁銀生在當地認識的朋友也越來越多。1984年春天,一位叫賽義德的企業家找到丁銀生,希望薩那技校的教學人員能利用業余時間為他的咖啡廠加工一套通風管道,將三臺咖啡加工設備的廢氣出口用管道連接在一起,將車間生產過程中產生的有害高溫氣體排到室外。

          丁銀生、袁麟等幾位師傅和教師接了這個活。袁教授根據實地測量繪制成圖,丁銀生和劉有倉、常忠信、戴春陽等人在沒有任何專用加工設備的情況下,手工操作,完成了整套設備的加工。外出安裝時,管道整整裝滿了一卡車。因為管道結構設計合理,規格尺寸也很精確,安裝起來特別順手,僅用了半天時間,就全部焊接安裝完畢,測試的通風效果也比預期要好很多.賽義德老板非常滿意,不停地說“謝謝中國朋友”。后來他還對丁銀生說,他的不少朋友看了這個新安裝的管道,都不敢相信那是薩那技校的中國教師設計安裝的,而感覺像是德國專業人員制造的,嘖嘖稱贊“中國朋友的技術就是高”。

          又一次,一個少校軍官開著汽車來到技校找到校長葉海亞,說他們的兵工廠有一臺機器有問題,想找中國專家去看看。洪生隨那個少校坐上汽車到了兵工廠,發現他們的廠房比較原始,設備很多,但安裝得很分散。一個房間也就一臺或兩臺機器,不超過三臺。少校把苑洪生領到有問題的那臺機器前。苑洪生看了一下工人的操作,就找到了問題的所在:一臺切削設備通過工作行程和空行程來實現反復切削,工作行程動力要大,空行程動力要小。可是他們在安裝的時候把行程裝反了,工作時動力小,所以無法正常工作,把行程倒過來就可以了。難者不會,會者不難。沒用5分鐘時間,苑洪生就把機器調整好,可以正常運轉了。少校朝苑洪生豎起大拇指,連連說,“悉尼,他媽母,修可蘭(中國好,謝謝)。”

          薩那有一位私企老板,在中國購買了五臺制膠鞋的設備,由于種種原因一直沒有啟用。后來他想啟用這批設備,又找不到會用的人。于是他想到也找到了薩那技校的中國專家,苑洪生利用休息日,弄懂了說明書,主動表示可以教他們怎樣使用。以后每天下午三點后,老板就親自開車來接薩那技校的中國專家去給他們的工人講課,并調試機器,1991130日,

          試機成功了,做出了成品。培訓課結束后,老板請苑洪生吃飯,這一吃就吃到很晚,把校內的專家組急壞了,以為卅了什么問題,甚至還給大使館打了電話。大使館聯系上了鞋廠老板,老板這才急忙把苑洪生送回了技校。專家組長把苑洪生狠批了一頓。因為中國專家組有規定,天黑前必須回校,嚴禁在外逗留。幫助歸幫助,你居然還去吃人家的東西!不知道不拿也門群眾一針一線也是紀律?

            

          支車撐與甜檸檬

            

          高仰純在薩那工程技術學校工作的時間最長。從1975年開始到1988年,他在這所學校工作了12年,負責汽車修理工作和一些生產任務。除配合教學上作外,他還利用業余時間完成了不少也門教育部交給的工作,如修理汽車及各種機械,參加護照司大樓建設,改造工程車等,甚至參與制作了四臺高31米的足球場燈塔架。讓高仰純深感榮耀的,是他在也門工作期間,光榮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高仰純在也門技校工作的第三個月,一天,他從外面走進教學工廠,看見一輛箱式小汽車,汽車后輪已拆下并用水泥磚頭支撐著,一位也門工人正在車下修理。突然,高仰純看見車身有些晃動,他憑借多年的工作經驗知道將會發生什么危險,急忙用不太熟練的也門話喊道:“好夫隔系利(很危險)!”但工人卻無動于衷,緊要關頭,高仰純拉住工人的一條腿把他從車下拖了出來。工人出來后很不理解,非常生氣地把手中的工具摔在地上,大喊大叫,讓高仰純很難堪。高仰純用手輕輕推了一下車的后箱,車體晃了一下,“噗通”一聲落在地上。原來,工人用單磚支車,支撐力不夠,非常危險!車落地的聲響驚動周圍的人,在場的中圍人就幫忙向那位也門工人解釋。也門工人這才明白了剛才發牛的一幕有多危險,他擁抱住高仰純,不斷親吻著他的手背用也門話說:“你和爸爸一樣!要不是您我今天可就兇多吉少了。”

          隨后的幾天里,高仰純利用業余時間,用槽鋼和鋼管為工廠做了12個修車用的支車撐,以防止類似事件的發生。

          在也門薩那技校期間,按教學計劃每年下半年要對在校汽車專業快要畢業的學生進行汽車駕駛培訓,共計兩個半月,都是利用課余時間的每天下午2點到6點。道路練習選擇了一個山腳下的道路。

          1987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高仰純帶著學生在山腳下進行汽車駕駛道路練習。行車中,突然聽見有小孩子的慘烈哭喊聲,很是可怕。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遠處只見一個孩子坐在地上,跑到跟前一看,是一個小女孩被蛇咬傷了,左手臂上有明顯的傷口,高仰純沒來得及多想,抓住她的手臂用嘴在傷口處用力地吸,吸了好幾口,吸出的濃濃的血腥味讓他直想吐。

          時間就是生命!”高仰純和同學們把孩子抱上車,迅速送到了當地村落的一個診所。這時,小女孩的手臂已腫得老高,腕上的手鐲都快箍住手腕了。幸虧救治及時,高仰純又和學生配合醫生用鉗子等工具取下了手鐲,這才使小女孩轉危為安。

          幾天后,高仰純到山腳下的練習場練習倒桿時,遠遠看見一輛摩托車徑直向他們開來,駕車人還不斷地朝他們招手。高仰純沒在意,可學生們已認出這就是那個小女孩的父親。小女孩的父親非常激動地和大家握手,并拿出一袋檸檬果分給大家吃,他說:“這是甜檸檬,全國只有我們家才有這種樹,樹苗還是十多年前從沙特阿拉伯帶回來的。這是我特意留下的最好的檸檬果。”并說:“我的孩子在采野仙人掌結的果時,被毒蛇咬傷,多虧您及時相救才保住

          了性命,實在是感激不盡!”他激動地抓住高仰純的手,不斷地說:“隋尼,塔麻姆!沒底拉塞!(中國人好,技校學生好)”“修格蘭、修格蘭(謝榭)!”

          這是高仰純有生以來第一次吃到如此香甜的檸檬果。看著女孩父親快樂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意識到,這不僅是中也兩國友誼的果實,也是一種人與人之間超越了國家和種族的關愛。

           

          爱爱爱小护士